聂苏苏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指轻轻哈气,白色的雾气在夜里慢慢凝结又悄悄消失。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远远地,在苏苏的耳朵里不形成意义。新近丢掉的手套在去年的冬天里将苏苏和寒冷隔绝开来,现在不得不直接面对它。在室温下皮肤里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,痒痒的麻麻的,有点疼,干燥没有水分。
呵,最近是北京的深秋呢。 苏苏对季节有天生的敏感,关于树叶颜色的变化,空气中水分的缺失,阳光的温度,行人逐渐加快的步伐,和生物钟里对于睡眠延长的渴望。在这样的季节里苏苏自带疏离感,吊梢眉眼转动带着冷静的光,小孩般在偌大的校园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。颜曾经说,要个性格像她的小女孩儿,这愿望倒是顺利实现了。偏偏也爱上不可碰触的人。

